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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喜歡♫ ღoO○๑•ิ.•ั๑ ☜♥︵St〇p♥☞ 我的口袋里有七十块钱我的口袋里有七十块钱。我的意思是,我只有七十块钱了。 这是一大笔钱,这是一小笔钱。我想花掉它,我想节省它。我要憎恶它,我要喜欢它。我想撕碎它,我想抚摸它。我认为它奇臭无比,我认为它芳香四溢。而在我对它产生这些看法之前,它只让我有些脸红。 张晶晶也有些脸红。她是一个女孩,她是一个女人。我想搂着她,我不敢牵着她。我想凝视她,我不想面对她。我想讨好她,我想冷落她。我认为她秀色可餐,我认为她冰冷丑陋。在我对她产生这些看法之前,我让我感觉到兴奋。 这个城市也开始兴奋,夜晚正在来临。 关于为什么要用《双城记》式的开头,我想也许是因为我这个人非常贱的缘故。 我是欣喜的,我是苦恼的。 欣喜的是我手里牵着一个漂亮姑娘,苦恼的是我的口袋里只有七十块钱。 当一个主妇攥着仅有的七十块钱,她盘算怎样支配才能让全家安然度过这个月末;当我揣着仅有的七十块钱,我考虑这点钱能为我和我的女孩的快乐做点什么。 七十块,两个人可以乘坐公交七路车三十五次;一起看七场廉价的电影;可以买两盒质量稍好一点的避孕套,可以吃一顿KFC。 要是我的口袋里是七百万的话,我可以开一辆叫做劳死累死的汽车带她到山顶俯瞰夜色中的城市;带她去看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包厢电影;买最好的避孕药;吃那种看起来非常恐怖难以下咽的外国食物。 就在我盘算这些问题的时候,右手中我的姑娘细嫩的手指及其轻微的颤抖所带来的感觉,居然没有比得过左手中肮脏轻薄的钞票沾着汗渍的冷漠——我竟然没有认真投入地感受身边年轻姑娘那种羞涩与美好。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我是一个十足的混蛋。 张晶晶很漂亮,比我记忆中的小同桌还漂亮。她有齐刷刷的刘海和生动的眼睛,可爱的嘴唇,优雅的脖子,高挑匀称的身材。几天以前,我勾引了她,她发起攻击,我动摇了,我失守了,我理所当然地沦陷了,但是我认为我成功了。 这也许是个恶俗而浪漫的情节,这也许是个惊心而丑陋的情节。我推荐后者,因为:A. 我不想让列位看得睡死过去。 B. 我是一个老师,教英语的,二十五岁;张晶晶是我的学生,上高中二年级。 我们走过一段段积水的路面,从一个亮着的路灯走向另一个亮着的路灯。她的身影从明到暗,从暗到明,留下一阵阵涟漪。我们呼吸着雨后的空气,潮湿而清新。灯光在路面上排出很多竖排的色块。她的手很凉,这并不妨碍我去搂她的肩膀,于是我的手移动到了她的肩上——她的肩膀柔软而有活力,她的脸蛋红的让人心动。这终于深深地感染了我,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她身上的稚嫩与羞涩使我仿佛回到了傻小子的年代。我搂着她的肩膀,她并没有反抗,只是红了脸。我的心荡漾了起来。换句话说,我该死的脑袋开始想入非非了。 正在我准备好全身心都接受这种感动的时候,我却该死地又想起来口袋里只有七十块钱,它应该只有一种用途。 我不想让她回家。 往事总是让人琢磨不透,在往事中任何气氛渲染和心理分析都是狗屁。我隔壁李三小的时候学会了轻功,谁也说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李三本人不记得任何童年的气氛和心理,历史学家和物理学家也都不去研究,所以我也懒得去明白。当然,我更加懒得去弄明白自己过去是怎么干的。 那一天,我在等她上学。 她是我的初中同桌,那个时候我在暗恋她。我经常在她上学的路上等她,假装偶遇,一起去上学。她很讨人喜欢,发育的很好,有的时候我会在上课中盯着她隆起的胸部愣神。但是没有人发现我那么干过,至少当时我是那么认为的。 在和她一起上学的途中,我觉得我的思想中只容得下她一个人。而这正是我被初中时那糊里巴涂的糟糕感情冲昏了头脑的具体表现。如果我当时具有些许冷静思考能力的话,我就会在上学的路上把另一个人也纳入我的思考范围中,那个人就是老姜。如果我能考虑到老姜的话,结果也许就没那么糟糕啦。 我们俩迟到了五分钟。老姜已经在校门口等我们了。 老姜不是门卫,不是保安,不是传达室的老头,也不是什么该死的校风纪主任。他是我初中的班主任。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脖子用力向前探着,左手叉腰,右手捏着上衣的一角给自己扇着风,眉头紧皱,边幅修得严重影响了我孱弱的,尚未成熟的审美观。他一米六几的个头,非常瘦,从侧面看起来如同一个细脖儿台灯。可是拥有这样的体格和资质的老姜,在治学方面却崇尚暴力,这使得我相信他必然修炼了一些邪门的武功 老姜在校门口等我们不是为了祝福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非常明显,他是来抓我们迟到的。我刚停下来,就挨了一大嘴巴,耳朵里嗡嗡直响。我记得当时我心头火起。就是一条狗,在吃食的时候你去骚扰它必然会面对它的低吼和利齿。何况我是个人,我在泡妞,而且正处于一种不明不白的狂热之中,这个时候挨一个嘴巴肯定是非常不爽的。我把自行车扔在一边,怒气冲冲地瞪着老姜。小同桌惊恐不安,但是她肯定不奇怪,因为老姜每天都揍人,只是对象不同罢了。 我瞪着他,如同大卫怒视着歌利亚。这对于老姜来说是一种十足的挑衅,一种欠揍的鄙视,使他更下定了狠狠教训我一番的决心。老姜劈面一拳,打中我的颧骨,好似开了个全堂水陆的道场,钵儿,盆儿,一齐响。我看不清东西了。但是还是向着他的方向瞪着。我非常想还手,非常非常想还手。老姜打的更凶了,我开始奋力招架。老姜更加愤怒,一把抓住的领子把我拉到了校内的自行车棚。在这里狭长的地形更有助于他的发挥,一度将我技术性击倒。 各位,您看到的也许是个并不十分精彩的武打故事,也许是个恃强凌弱的殴打事件。这都取决于您。我还是要推荐后者,因为他是我的老师,而且修炼了邪门武功,而我只是个上初中,不知道胸罩为何物的孩子。 离开老姜之后,认识张晶晶之前有那么几年,我是在一个叫做师范大学的地方度过的。认识张晶晶的时候我是一个英语教师,也是因为那个地方的缘故。从理论上来说,那个叫师范大学的地方应该把我培养成为一名老师,可实际上它把我培养成了一个流氓,至少我认为是这样。如果那个地方本应该把我培养成一个流氓,可是后来我确确实实当了老师,因为我从那个地方毕了业,只好欺骗自己说,其实我是个老师。既然我是老师,那么就顺带着欺骗一下社会吧。 从这个论证过程中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无论它想把我培养成什么,都是完全失败了的。 在那个叫师范大学的地方的正门前有几个大字:学高为师,身正为范。这八个字是我在毕业照中发现的。其实这些字已经客观存在很多年了,只是我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过,更没在它的旁边思考过或者向培养我的那些人质疑过。它们没有为我做过些什么,我也没有为他们做过些什么。 我不想让她回家。 打一开始我就计划好了,我要和她一起看似美好地散步,跟她看似纯洁地拉手,然后我看似羞怯而大胆地搂住她,跟她说一些看似深奥其实无谓的话,接下来是她看似意外的疲倦——你走上半宿,你也累。在达成一个看似对她安全的协议以后开一个旅店房间,然后我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老师就会难耐热情的烈火……这是一个看似庸俗而完美并且被很多人采用的计划。 这就是我今天晚上的打算——在一家便宜旅馆干一个女高中生,利用她的单纯无知。我说过了,七十块钱只有一种用途。 在今天晚上见到张晶晶之前,我曾一度劝说自己暂时忘掉是她的老师,只要记得自己是个男的,而对方是个漂亮姑娘就行了。干嘛要无端弄出一些准则和规范来阻止我寻乐呢?FUCK THE REGULATIONS!既然她喜欢我,我干嘛要拒绝呢?我为什么要把这美味送回家呢?她年轻漂亮青涩可爱,难道不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么?我为什么不能释放一些身体的欲望呢?她已经满十八岁了,难道我是违法的吗? 我竭力说服自己,为的是约会的时候不会突然想起这些问题而使自己陷入沮丧和万劫不复的思考。如果一个人想要死心塌地地同自己争辩,那么必定是毫无结果,而且容易引发精神分裂症。而说服自己,完全不给自己的被动人格任何思辨的机会,然后马上下结论说:瞧,问题解决啦,就这么干。所以我的经验是,如果想做一个正常人,那么就千万别进行过于复杂的思考。纵观历史,凡专门进行复杂思考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我要享受这个晚上。 此时我们俩做在一条长凳上。我非常想把手移到她的腰上去,又担心这样过于唐突。过于唐突的结果是会另她不安。她不安就会造成我的决心的动摇,我的被动人格会抬头,对我的主动意识造成影响,双方就会掐架,产生一种副产品:尴尬。这个斗争不知何时停止。所以我决定不挪动手的位置。我又进行复杂的思考了,这肯定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关于老姜在历史上一度曾将我技术性击倒这件事,我现在倒是并不太在意。换做今天也修炼了旁门左道的我,老姜并不会是我的对手。我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啦。 当时的情况是老姜打我打的上了瘾。他的脸色忽而通红,忽而铁青,正在程序性地使用乱舞系超必杀。他在打我,不,是在殴打我,不,历史客观地说,他是在殴打一个孩子,不,他是在教育一个孩子。恩,教育,这真是个含义丰富的词汇! 我记得我的眼眶和腮帮都很肿了,身体的其他部分非常疼。老姜的打法是长拳硬马辅以掐拧和摔绊,当时的我对这种刚柔并济的邪门武功实在无法防范。我把我的骨头迎向老姜,这样起码也能让他痛一点,这是我能做的最大程度的抵抗了。 我的漂亮的发育很好的同桌跑去叫来了年级主任。年级主任从不会打人,他只暗示别人去打,这就是为什么年级主任能够是年级主任,而老姜不是年级主任的原因。 年级主任站在那里大声叫老姜要他住手。老姜脸色很难看,他住手了,然后贴近我的脸,凶狠地瞪着我,嘴里的白酒臭味喷到了我的脸上:“你等着!”然后他回头走出车棚,走过年级主任身边,走过哭着吓得不行的小同桌身边,也瞪了她一眼,走出了我的视野。 我没有觉得我断了哪根骨头,于是我就去上课了。 在那个叫做师范大学的地方,我所做的事情就是在校园深处一个僻静的院子里打篮球。在许多个莫名其妙的早晨,不可理喻的下午和扑朔迷离的晚上,我都来这里。当宿舍的其他人既找不到我又找不到球的时候,他们就会下结论说我携篮球潜逃了。 我在这里打球,然后坐到旁边的土坡上发呆。再打球,再发呆。我从不在发呆的时候进行复杂的思考,因为我很怕虫子,我要常常提防它们。如果一只行为诡异的虫子出现在我的身体上或周围,我会跳起来,抓狂似的慌张一番。 这一天篮球架的下面就有这么一只巨大的,相貌丑陋,行为诡异的虫子。我远远地躲开了它,担心它会突然乱飞一气。我不敢过去打球,只好发呆。 这时候,一只手出现了。手很白很细很嫩,它的中指上戴着蝴蝶形状的戒指。这只手拿起了地上的虫子。我判断这只手属于一个女孩——这是显而易见的。我非常惊奇这个女孩子居然不怕虫子,而且还兴高采烈地欣赏着。她扎着一个小辫子,上身套在一件水蓝色吊带上衣中,臀部装在一件白色短裙里。她皮肤很白,两个脸蛋上各有一个小酒窝。金黄色的阳光洒满了 这个地方。我喜欢这个画面。 张晶晶坐在我身边。我知道她涉世未深,什么都不懂。她不知道我的出现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她相信希望,相信爱情,相信努力,相信浪漫,相信自由,相信美好,相信不会后悔;我坐在张晶晶身边。我知道我居心叵测,正在打她的主意。我知道我要对她干什么。我相信我今天肯定能够把到她,这就够了。 我被老姜狠揍了一顿。上课的时候,我和我的小同桌坐在那里,谁也没说话。也许是谁都没话说。我非常沮丧,没心思听课。我鼻青脸肿,她一定心里很难过。过了一会,她问我:“你没事吧?”就在此时那种糊里巴涂的糟糕感情即将再次冲昏我的脑袋瓜,我即将如同电影里那些遭受失败的主角们又帅又酷略带颓废地说“我没事”的时候。老姜的脑袋及时地出现在了教师木门的玻璃上。他相当于克格勃,FBI,他是一个凶狠的SUPERVISOR,专门在门口盯着有谁敢在上课的时候胡乱说话。他推开门,打断当堂老师的课,指着我的小同桌:“你出来!” 她缓缓地站起来,脸色一定是很难看的,哭得有些发肿的眼睛里一定是含着些泪水的,嘴唇一定是发白的。我用了“一定”这个词,是为了表示一种判断,因为我没有抬头看她。 “快点!”老姜在门口瞪眼。 小同桌的腿开始挪动,我拉了她一下,却不敢抬头看她。她轻轻地说:“没事。”然后就朝门口走去了。 我本应该怎样做,我自己并不清楚。小同桌出去以后,教师里是一片可怕的寂静。班里的男生都暗恋小同桌。我思维一片混乱,头压得更低,站不起来。我想,我确实是被老姜打怕了。 我很想出去质问老姜,使他羞愧,使他受辱,使他感觉自己受到非同寻常的鄙视,并保护我的小同桌。但是我没有,我不知道。历史只在乎发生了啥,你的想法是SHIT,你的揣测和判断是SON OF BITCH——这只对正常人来说。现在的我不明白自己当时的想法。岂止不明白,简直是无法理解。每遇到这个思想疙瘩我不禁感叹,人,真TM不了解自己。 “人,其实不了解自己。古希腊先哲曾经说过:认识你自己。”对张晶晶说这话的时候,我双眼望着远方,其实那里并没有什么。有的只是一个荒凉的城市,冒着一些光。它的路通向别处。别处是哪里,谁也说不清。然而城市却点了灯火去照亮那条通往说不清地地方的路。“要认识自己,首先要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要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就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要想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要从人和宇宙的关系说起了……要想明白人和宇宙的关系……就要先了解我们自己……” “老师,你这不是又兜回来了吗?这样我们就永远也弄不明白啦!”张晶晶一边笑一边说:“好像是个圈哦……” “所以,晶晶啊,你要记住,正常人千万不要进行过于复杂的思考……” 该死,她干嘛要叫我老师呢?她改不了口吗? 我心里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 她开心地笑着。我把手放在了她的腰间,隔着她的衣服我能感觉到她结实而纤细的腰身,皮肤柔滑。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闻着她头发的香味,非常满足。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过了好一会,我问:“累了吧?”她说是的。 小同桌出去了。我就那个样子坐在教室里。隐约听到了走廊里老姜的说话声和小同桌的啜泣声。老姜声音有时候提高一些,有时会经过一段可怕的沉默。从头到尾我只听清楚了小同桌说的“老师”这个词汇,是单独出现的。那声音仿佛恳求,感叹,那音调让我感到惊心动魄,头脑发麻,心里凉嗖嗖的。 下课之后,小同桌走进教室,一句话也没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走了。我依旧沉默,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我真的不理解了。 老姜在门口眯缝起眼睛盯着我。 她再也没有来过。 再后来我被迫转学了,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再见到过我的小同桌,也没有任何联系。这辈子第一个暗恋的对象就这样消失了。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没事”。 那以后的几个月里我常常胡思乱想,她那声“老师”也常刺中我的心。那天老姜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无从知道。于是我的胡思乱想一直继续,我想那酒臭熏人的嘴是否贴近过小同桌的耳朵,想那青筋遍布的手是否扶在小同桌头边的墙上,想那一声“老师”是在何种情况下发出的,想在那阵可怕的沉默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中指戴蝴蝶形戒指的女孩拿走了虫子。我喜欢她的出场,并不完全因为她弄走了虫子。更因为她使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夏天凉爽了,球场不光只有我一个人了。金黄色的阳光穿过树丛,斜斜地射进球场,篮筐下面有个凉爽的女孩,手里拿着一只虫子笑得灿烂极了,她对面几米的地方坐着我。这场景很美好。如果她手里没有虫子,会更加美好。如果那个像巨大蟾蜍一般的男生在那个时候没有出现,那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了。 像巨大蟾蜍的男生走过来搂着带蝴蝶戒指的女孩,他们一起消失在不远处的专门经营日租房的地方。 我依旧在那个地方独自打球发呆躲虫子,也常常见到那只蝴蝶:她在夏天快结束的时候更换了两只蟾蜍,在秋天开始不久又换了一只,到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我已经见到第七只了。天气太冷,我也没办法再打球了。在男女比例相差巨大的图书馆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在这个叫师范大学的地方,生活是可以同那只蝴蝶一样过的。于是我盼望着春天到来,并抓住一切做蟾蜍的机会。 只是我们这些人,每天经过校门,看到门口的大字。人问之则曰:师大的。但在我们心里,居然都忘记了,甚至从未知道师范大学是怎么一回事情。“我们”包括打算培养我的那些人。 旅馆房间,我们两个人。 我抱着张晶晶没有放开。以下应该不会出现色情文字。如果出现A 把它当成现实主义文学艺术 B 把它当成高深的隐喻 C 把它当作玄妙的思辨 她很紧张。我明白将要发生什么,她不知道明不明白。她死死地抱着我,我无法动弹。 路上传来摩托车的发动机声,越来越远。这扇窗子外面,房檐的水滴有节奏地落下,砸在地上某种金属容器上,发出难听的声音。空气潮湿阴凉。我们房间里的灯没有开,街对面昏黄的灯箱使我们能够看到对方,但并不清楚。 我把张晶晶压倒在床上,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我脱去了她的上衣。昏黄的光线中我可以看到她肩膀上的皮肤由于出汗而返光,显得细腻诱人。我继续攻击她的耳朵,脖子,背部,忘乎所以,而不知不幸的事情将要发生。她眼睛微闭,呼吸急促,我咬她的耳垂。她的身体轻轻地扭动着,呢喃之中在我的身体下轻轻地呼唤我:“老师……老师……” 我停止了动作。该死的,她干嘛要叫我老师呢?我的脸感觉很麻,五脏六腑都感觉凉嗖嗖的。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晶晶的漂亮脸蛋儿,突然惊慌失措,生出一身冷汗。我从床上跳下来冲进洗手间,镜子中的我瘦得可怕,眯着眼睛,不修边幅,丑陋而让人厌恶。多年前的那些胡思乱想重新出现。这分明是老姜的脸! 我拧开水龙头,歇斯底里地朝自己脸上头上泼水。 张晶晶穿上衣服,打开台灯,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神如此惊恐,仿佛我的小同桌。 后来我送张晶晶回家了。我又沉默了。我很想说一句对不起,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听过去的朋友说,老姜在学校犯了事,被家长给告了,现在在学校的锅炉房修桌椅板凳。至于发生了什么,我没打听,也不想知道。 我辞去了张晶晶所在学校英语教师的工作。我开始明白:我是个贱人,老师这两个字,我实在不配。I DON’T DESERVE IT. 然后我就离开了那个城市。 想你在落叶缤纷的时光
当破碎的疲惫的阳光撒进我的窗棂 我慢慢的苏醒 心 也苏醒 眨眼的瞬间我失去了你的身影 原来这光芒 连同秋天打碎了我寂寞的梦境
当缤纷的枯萎的叶子撒满了我的庭院 我深深的感动 心 也感动 徘徊到深夜我迷失在静寂的夜里 原来这落叶 连同我都逃离了你的梦中
当清凉的悠悠的风游走过我的脸庞 你在那里飞翔 心 也飞翔 回眸的刹那我看见你的笑容绽放 原来这笑容 是我一直期望的幸福的模样
想你在落叶缤纷的时光 温暖不要告诉别人你今天难受过,什么也别对别人说,因为说了也没有用。 --- 石康
也许这个日记应该写在昨天,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噩梦还是困扰着我,让我无法呼吸的压抑,却又习以为常了。打开窗户,清冷的空气透过来,很爽快。十一月的天气异常的冷,而下了一场雪之后,天却如此的温情,夜也是一如往常的寂静。 昨天我睡了一天,一直到下午才醒,而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隐隐的暗了下来,出去走走,忽然就有个想法,要去思语的公司去接她下班。到的时候,她还没有下班,于是一个人在附近的肯德基找个一个角落坐着,环境很好,也很干净,对面的情侣低低的说着话,脸上洋溢的幸福的笑容。思语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的,我答应着,当是一个玩笑而已。可能是我孤独的太久了,反而,就成了习惯。过了大约15分钟,思语下班了,我们一起回家,乘的87路公交车,人很少,在车上我们聊了几句,就彼此沉默着了。望着窗外灿烂的霓虹,忽然感到这城市也是寂寞的了。 回到家里,接了几个电话,发了几个短信,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影影的短信却让我难过了很久,心里有一种阵痛。打了一盆凉水洗脸,洗着洗着,忽然就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又变得异常的混乱。把脸擦干,坐在床上,却有点手足无措了。我堕落消极的生活,让我的朋友也变得落寞了。悲伤是可以传染的,确实如此。 从沈阳回来,发现自己更加的沧桑了,生活中的现实让我更加清醒。可是对于爱情,我还是傻傻的认为,只要用心去爱,什么也不要去想,就一定会有好的结果。有一句话说:“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我却尽力的在这样的世界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心里残存的那份美好。 最近发现自己的自信在一点一点的流失,甚至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最近总是觉得,生活,总是充满着梦想,而每走一步,都异常的艰难。我一直像个孩子似的,和自己赌着气。然而爱和责任,一直支撑着我,父母的期待、朋友注视着我的目光、夜幕降临时寂寥的灯光,都让我感到温暖。我一直在为别人活着,却无法为自己活着。真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要持续着多久。 可是希望,总是在远方向着我招手不是吗? 冬天近了,在最寒冷的冬天,我的名字叫温暖。 我给你讲个故事引子:
我儍儍的笑,仿佛对过去一无所知。 我有个毛病,开始写故事之前总要引用一些话来作为故事的开头,实在是没有什么伟人的话能够描述这个题目,也许有,但是我的脑袋很笨,而且短暂的失忆症也让我没有办法回忆起三天以前的事情,更别说曾经看过的名言,所以,我这颗被大部分人认同的傻瓜就只好用一些更牛X的话来装饰自己的门面,借以让我的故事更富丽堂皇一点点,以掩饰自己的平凡。 说了这么多废话,开始说我的故事,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故事。我曾经有一个T恤衫,上面印着这么几个字“别和我讲故事”,后来穿了一个月让我给穿烂了,原因是每天晚上洗一次,第二天居然就干了还可以再穿,我那个时候很感谢夏天,也感谢我这个破屋子里没有什么现代化的措施,一直让我感受夏季的温暖。这件T恤衫和我在一起一个月了,我和他产生了很深很深的感情,所以直到它烂掉我也舍不得扔掉,我在那几个字中间又加了俩个英文字母,组合起来叫:“别TM和我讲故事”,我把它挂在墙上,用以显示文人的清高。 在2004年的夏天,那个夏天似乎没有现在这样炎热。我见到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清纯美丽打动了我幼小的心灵,这也导致了后来我对她一直念念不忘,更直接导致了我失去了所有的自尊和做人的原则,让我一败涂地。有人说,这是自作自受,也许的却如此。然而刚见到她我自然要发动我所有的脑细胞来组织一次伟大的邂逅,而且要浪漫和不经意,这样才能显示出牛逼的文学青年的应该有的泡妞方式。于是我参加了所谓的考试,加入了所谓的文学社团。目的是在所谓会议或者活动中和她坐在一起。 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还有很多人也是为了泡妞而加入文学社团的,只是我和他们不同,我只是为了我伟大的爱情,而不是为了泡妞而来到这里。在实行我的伟大计划之前我询问了很多人,有自称为泡妞专家的秦某人,还有自称少女杀手的李某人,还有一群拥有一个又一个女朋友的赵某人钱某人孙某人和等等等等,然而他们却坚决反对,原因是我一没钱二没长相而且人品不好做事没规则生活没规律疯疯癫癫,另外还经常迷路,常常在校园里转呀转呀的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总之我不是那块料。别傻了吧几的等着挫。他们一致他们孜孜不倦没完没了恨铁不成钢的给我讲了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动摇我的决心。我想就是把我压在五行山下了,我也要为了追求我的爱情而等待500年,但我当然不希望是一个秃驴来救我,而是她,我们且叫她阿MAY吧。 阿MAY是一个好女孩子,而且纯洁美丽,只要我一见到她我的眼睛就不会拐弯了,我开始处心积虑的和她在一起。我发现她很爱学习,而且学习很好,我觉得我可以和她一起去上自习,一来可以加深彼此的感情,二来还可以顺便学习一下英语,高兴了还可以写几篇所谓的“小说”或者“诗歌”。我开始幻想着我有一个光明的前途和一个美好的未来。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开始准时到那个自习室“静坐”,我至今还记得是四号楼的三二一室。可是往往我都会来的很早,见不到她我就度日如年,见到了她我就感觉时光如流水。我喜欢在背后注视着她飘逸的长发,看着她学习的时候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她会转身对我笑笑,我就感觉很幸福,很开心。 我每天晚上准时失踪让我的朋友们感到迷惑和不解。他们开始猜想我莫非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否则怎么会每天都恍恍惚惚飘飘忽忽若有若无...他们开始为我感到悲伤,他们开始同情我,他们开始安慰我,“老冯啊,爱情就是和面,和啊和啊的就把自己给和里面了”“老冯啊,现实是残酷的,癞蛤蟆是吃不到天鹅肉的”“老冯啊,你说你一个小流氓总琢磨什么泡妞啊”“老冯啊,你是二球还是三炮啊?”等等等等不胜列举。而我依然陶醉在我的幸福里,我不在乎以后会发生什么,只在乎现在发生了什么,我很开心,很幸福,就是如此。 之后我们开始一起散步、聊天、谈论彼此的梦想。我觉得我是时候和她表白了,我是要站在她的面前大声的告诉她我爱她还是要写一个情书或者是暗示她或者像电影那样在散步的时候不经意的握住她的手?我考虑了很久,当我考虑好的时候,冬天来了。 那个冬天很冷,整个马路都结冰了。那个晚上也很冷,以致把我的心也结冰了。 晚上九点半,自习结束了。我们走在寂静的校园里,走在寂静的路上,走过寂静的枯萎的树,走过冷清的教学楼。我跟在她的后面,追上她的脚步,鼓足了勇气告诉她,对她说我爱你。她说什么我没听见,我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她开始低头了,她开始沉默了,她开始说话了,她说,“对不起,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你。” 我头晕目眩我大脑轰鸣我心疼欲裂我欲哭无泪,我拥抱了她一下,她没有拒绝,我什么也没说,转身逃离了。 “我的世界越来越孤单,和眼前的季节一样走进了冬天,我在这迷惘的城市里,寻找着你曾经温暖过我的双眼...” 我的偶像写的歌果然出类拔萃,它充分的表达了我现在的心情,我回到寝室,朋友们都睡了,为了等我忘记了关灯,灯光那么刺眼,让我产生了短暂的眩晕。关上灯,爬到床上,蒙上被子,我的眼睛开始流汗,流到嘴里,咸咸的。我听见那个人在高处宣告,可怜的人啊,苹果树上坠满了玩笑。我的眼睛整整流了一个世纪的汗水,让我的世界渐渐模糊。我开始回忆,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过去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我又借着月光看我的记事本子,本子上的字也越来越模糊... 我想我应该更现实一点,是自己太平凡了。他们说的也对,癞蛤蟆怎么能吃得到天鹅肉呢,到最后还是自作多情自作自受,活该!我决定我应该像我的世界一样,像回忆一样,也像我的记事本子上的字一样渐渐的模糊,渐渐的淡出她的视野。 可是亲爱的,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呢? 有人说,太贪图幸福,会成为幸福的奴仆;太贪图永远,会成为短暂的仆徒;太贪图付出会忘了自己,变得盲目。 “你的电话,一个女孩!”老四不耐烦的拿起电话,扔到我的床上,转身嘟囔的去睡了。我接起电话,是阿MAY,她哭了,很伤心、很脆弱。这让我手足无措。不知道为什么,我害怕女孩子哭,女孩一哭我就坚守不住自己的阵地,而她却彻底摧毁了我心里最后的防线。 阿MAY哭了一阵子,断断续续的说:“我们明天上午见面吧,写了一些东西想给你...” 我说好。 挂上了电话,我发现我再也睡不着了,我爬上楼顶,星星还是那么高,努力的散发着它们微弱的光芒,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路灯还在用力的睁着疲惫的眼睛。夜晚的空气很冷,缓缓的流动在每一个角落 心冷的时候,你会发现整个世界都是冷的,星星也仿佛是冰做成的光。 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刷牙、洗脸、出去跑步、回来换身衣服,天开始微微的发亮。我走出去,26栋自习室的门还没有开,我坐在台阶上等着,阿MAY的眼泪还在我心里流淌着。过了许久,一个大伯开了门,看看我,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他叹气,也许是我的样子太憔悴了吧,或者,是把我当成了夜不归宿的孩子。 当阳光照射进教室大厅的时候,阿MAY出现了,她和我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然后递给我一封信。 她走了。 我拆开信,信的第一行写着:当冬天再次来临的时候,其实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我不知道长大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对我来说,却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还有心里那些一道一道的,碎裂的伤痕。 整整一天,我都在大街上游走,像每个失去爱情的孩子一样,满怀着忧伤漫无目的游荡着,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就这样一条街一条街的走,最后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坐在马路边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匆匆的人群,仿佛每一个人都在嘲笑着我,他们好像都在对我说,你错了,你错了... 我决定灌醉自己。 我开始去喝酒,一口一口的喝,一杯一杯的喝,一瓶一瓶的喝,阿MAY的影子不停的在我的眼前若即若离。 “帅哥,能请我喝一杯么?”一个女孩走过来,坐在我的邻座。她的皮肤很苍白却涂着黑色的眼影,黑色的口红,像一簇黑色的火焰。但是我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绝望和死亡。我把酒递给她,她狠狠的喝了几口,然后大声的笑着。她和我说了很多话,包括性爱,包括烟酒和女人,还有死亡。她说她恨死了这个世界,她恨世界上的每一个男人,她说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包括我。 我们到旅店开了一个房间。我们开始亲吻,我脱下了她的衣服,我把她粗鲁的按在床上,我狠狠的咬着她的肩膀..她说来吧来吧,强奸我吧...当我准备和她做爱 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阿MAY,我仿佛看到了她幽怨的眼睛注视着我...我推开了那个女孩,穿上了衣服,狼狈的逃走了... 阿MAY的影子一直在我的心里若即若离。 接下来的几天里,再也没有阿MAY的消息,我的世界里总像少了点什么似的,留下了一大块的空白。我经过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再期待着什么,而我却不知道我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寒假来了。 我拎着行李,走到车站,周围依然是匆匆的人群。一个女孩站在我背后很近的地方,身子很单薄,却一个人大包小包的带了好几个,她发现我在看着她,于是说 “看什么看,如果你好心,就帮下我!” 我看着那个女孩,瘦瘦的,一脸无辜的样子,有些好笑。我走上前去,拎起了她的包,也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那么重。她似乎看出来我吃力的样子,笑着说:“我把整个大二的生活都搬回家里了呢...”我们上了车,放好行李,她在我的旁边坐下。一个老婆婆上来,我赶紧起身让座。老婆婆笑着对我说:“你的女朋友很漂亮...”我们互相看着,都没有说些什么。 到了哈尔滨车站,我下了公交车,可是她也跟了上来。我问她去哪里,她却问我要到哪里,我说我要去牡丹江,一个很小却很让我怀念的城市。她说真有那条江么?我说有。她说江里会有很多很多牡丹么?我说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叫,但是很浪漫。她说好啊好啊,我也要去那里... 于是她跟着我上了火车。 之后我才知道她叫LUYA,她是出来流浪的。她说她喜欢画画所以考上了黑大平面设计专业。她说她喜欢摇滚,喜欢瘦瘦高高的男孩子,喜欢在夏天喝的烂醉然后坐在马路上弹琴,她说她不相信爱情,却对爱情充满着向往,她说她是个孤儿.... 我把她带到了家里,妈妈很高兴,以为我带回来了她的未来儿媳妇。而LUYA也没有介意也没有解释什么。她帮我妈妈做饭刷碗,陪我的外婆聊天,和我一起跟着父亲去钓鱼,和我的朋友一起喝酒唱歌,到迪吧去跳舞。家人和朋友都很喜欢她,我也是。我们都很开心的过着这个冬天,她让我暂时忘记了阿MAY,忘记了那些心上的伤痛,对她,我很感激。 开学的时候,她和我一起回到了学校。以后我就经常去她的楼下喊她下来一起吃饭、散步,一起去唱歌,一起去九度蹦迪。有一天我们在校园里散步,走着走着走累了,我带她去教室休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把她带到了四号楼的三二一室,坐在我和阿MAY一起坐着的椅子上,我才猛地发现我其实还是忘记不了阿MAY,阿MAY的名字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那天我和LUYA在那个教室坐了很久,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们的日子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被时间吞噬着。 有一天晚上,LUYA忽然来找我,她哭过,我牵她的手,却发现她的胳膊上一道一道的伤痕,我问她原因。她不肯说,我再问,她告诉我说是她的父亲喝多了酒打了她,她说她恨她的父亲可是没有办法,她说让我带她走,远远的离开这个地方....我发疯似的狠狠的砸着墙壁...我拽着她让她带我去找她的父亲...她不肯...我抱着她,感觉她那么脆弱,她哭着,一抖一抖的,我难过。第二天LUYA不见了,手机关机,寝室也没有,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到处找她,我找了我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哪里都没有,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我是多么需要她...我找了一天,最后累的精疲力竭,一个电话打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支支吾吾的告诉我LUYA出了点事,让我赶紧去医院。 我到了医院,我看到LUYA静静的躺在床上,惨白的脸上还带着哭过的痕迹,我走过去喊着她的名字,她再也没有醒来。她死了,是车祸。她的父亲打她,她跑,然后被迎面而来的车撞到,送到医院的过程中她一直在叫着我的名字...我狠狠的看着她的父亲,我大叫一声,向她父亲扑过去,一拳把他打到在地上,我狠狠的打他,我要为LUYA发泄所有的愤怒和不公平... 后来我变了。我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一闭上眼睛就作噩梦,梦见血,一大团的血迎面扑来,淹没了我...我开始抽烟,开始和陌生的女人上床,我伤害了很多很多的女孩子,我开始变得麻木和善变,我就像杰克伦敦笔下的那条狗,正在向狼转变... 然而老天爷却很爱和我开玩笑,阿MAY又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然而,她也变了... 生命中总是充满了很多巧合,两条平行线也会有相交的一天!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我了,过去的我不见了。此刻的我正在有当在网路上无聊着。一个女孩进入了我的视线。她的名字很浪漫,是一朵花的名字,早春开出的花儿。但是我不知道早春开出的花儿会怎么在初春的寒冷里开花的,她会坚持多久。毕竟早春的花儿注定是会过早的衰亡的... 我们很聊得来,聊了很多事情,关于爱情啊、友情啊、人生啊、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接着我们开始发短信、打电话。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网恋吧。我和她聊了很多事情,包括阿MAY。她说她要来黑大考研究生,没有地方住,于是我四处去给她找房子、但是房子找到了,她决定离开我了。我问她,她说,其实她有一个好朋友,是阿MAY。我不知道阿MAY和她都说了什么,但是我一直相信阿MAY还是爱我的,至少,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过去的点点滴滴。但是我却很内疚,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上进心、堕落、迷茫着一天一天的混着日子。 我开始想念阿MAY,我想她这段日子是怎么度过的,想知道她是不是还是那么喜欢在酒桌上抢着喝酒,难过的时候怎么办呢?会不会还犹豫着和朋友商量说,我想买个衣服,或者是小心的问着别人,你觉得我买哪个颜色的好呢...我想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会对她说什么。也许我会说:“我很想你啊,”然后傻笑“我们都想你”。也许她也会笑着问我:“我们?”我会说:“我啊,我的身体和心...”可是我想我们再也不会再见面了。我想她是讨厌我的,或者是恨我的,或者,是不屑和我在一起的,她一直看不起我懦弱自卑的样子,其实我只是在她面前这样而已... 也许,我一直都是懦弱着。 最近看了一个电视剧,上面有句台词说:“今天你混着日子,小心哪天日子也混了你。”我觉得很有意义。我开始问自己我这样到底是为什么?是在折磨自己?可是我在期待着什么呢?我想了很多,我的头开始发懵,我的思维变的混乱,我连说话都没有力气...我发现我生病了... 我给阿MAY发信息,没有回信。 天越来越凉了,秋天要来了。这个秋天让我继续悲伤着。秋天是个让人难过的日子也是个寂寞的日子,我想。那些寂寞的花儿也会渐渐的衰亡了吧... 可是我还在期待着什么呢? 我猛的觉悟过来,原来一切早就该结束了。 可是阿MAY却像一个烙印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
后记:关于我自己。关于阿MAY。 故事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回忆了,回忆让我难过。 有个女孩说她很想了解我,其实了太解一个人并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事情,那关于我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很多人都说我是个傻瓜,我承认,可是阿MAY却狠狠的教训了我,她说我没有自信,连自己都瞧不起,还想让别人瞧得起我?阿MAY认为我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我不敢苟同,至少我还有点良心啊。很多人都说,我让他们琢磨不透,时而宁静时而疯狂的,用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也许就是双重人格吧,真可怕,我也一直不知道该用哪个人格比较好。也许,我根本就没什么人格。 我常常困惑,常常会感到无助,不坚强。遇见了困难就止步不前,甚至可以坐在上面。我害怕,害怕受伤害,害怕希望忽然变成绝望的感觉。这好比我前面有一盘红烧肉,可是我刚要下嘴,却被端走了一样,会很难受,而且肚子也会饿很久,更可悲的是,我会一直惦记着这盘红烧肉,朝思暮想。虽然阿MAY现在离开了我,甚至很讨厌我,但是我不认为她是一盘红烧肉,虽然意境相似,如果我这么认为,阿MAY也许会说我恶心。恶心这个名词,我没有感受过,只是在看黄色录像的时候才会感到恶心,但是我看到旁边的哥们再看,却总是忍不住要瞅瞅,而且还要抢下他的耳机,要听听里面的声音。也就是说,我很好色。常常有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可是马克思老爷爷从小就教导我,食欲和性欲都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一部分,所以我饿,我就会想吃红烧肉,我压抑,我就想去ML,这也是我不能摆脱的,长此以往,形成恶性循环,我就变得让阿MAY不齿。 我总是喜欢告诉别人说,小心啊,别走错了路。可是我却总是迷路。没有方向的感觉让我更加的迷茫。昨天我出去吃早饭,转来转去的却发现我始终找不到以前总去吃饭的那个豆腐脑的摊了,我想了很久,想找到来时的路,可是也记不起来了。想了半天我发现我真的把自己给丢了。是的,我真的把自己给丢了,过去的我不见了,过去那个常常看着天空就能看一天的孩子不见了,过去那个常常游荡在大街小巷寻找天使的孩子不见了,过去那个对爱情充满幻想,发誓对爱情坚贞不渝的孩子不见了...那么过去的我在哪里呢?现在的我又在哪里呢?过去的我曾经和那个穿着白色外套,身上带着淡淡香味的阿MAY一起散步,小心翼翼的想牵着她的手,每一次看到她撒娇的样子就心动不已的我也不见了。我迷失了,迷失在回忆的角落里了,你看,这个角落已经落满了灰尘,阳光都撒不进来了... 小的时候渴望长大,长大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小了,我发现我的心仿佛是玻璃制成的,轻轻的一敲就碎了,碎片撒的到处都是,把我刺痛了。我想把它们重新粘起来,却总是去不掉那些裂痕,一道一道的,很悲惨。 有的时候我会变得多愁善感,尤其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从前是很喜欢雨天的,空气很清新,我像个孩子一样撑着伞,在雨里看着蚂蚁落荒而逃的样子,用孩子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可是现在一下雨,我就会变的悲哀,天边的云压的我透不过气来,我锁紧门,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关上灯,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可是雨声却一直响啊响啊的,浇进我的心里了,湿湿的。我不知道阿MAY下雨的时候会不会还撑着她的伞,小心的越过一个有一个的水坑,嘟囔着嘴说,唉,这糟糕的天气。 偶尔我也会变得很有理想,以为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于是很执着的去追求,告诉自己不要放弃。自己鼓励自己说,你看希望就在前面了,就剩下五个街口的距离了,加油啊!可是有的时候我发现我走着、跑着,街口离我还是那么远,我明明的都快看到它了,她明明还在那边向我招手,喊着我的名字,可是它忽然就不见了,她也不见了...我会感到悲伤,我坐在路边,发现我的脸颊湿了.... 我对上帝说:“我要幸福”。可是上帝问我:“什么才是幸福?"我也回答不上来。我总是希望谁能够把他的幸福分给我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也许这一点点的幸福就会让我快乐一辈子,我像个乞丐一样到处乞讨着幸福,可是总是一无所获。我问上帝,“我怎么样才能够找到我的幸福?”上帝笑着说:“幸福要靠你自己去争取,你自己的幸福,其实就在你的前方啊...”上帝说话总是那么含蓄,可我却总是那么简单。我看着我的前方,一片漆黑,我根本就看不到我的幸福。我是个没有幸福的孩子,我不停的要,却总是得不到,也许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幸福。我想,阿MAY会是幸福的吧,她总是很开心的笑着,阳光温柔的照在她白皙的脸上。 我不想回忆了,回忆真的很让我难过。 关于我自己,没什么可说的。 有人说有一天身子问心:我要是痛了,医生会给我治;你痛了,谁来给你治啊?
于是心说:我只能自己给自己治。 也许就因为这样,每个人都有一个治疗心中伤痛的方法。
喝酒、唱歌、发火、或哭、或笑、跟朋友诉苦、去旅行、跑马拉松,
最差的一种方法是逃避这种心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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